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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旭的诗》:四十年来梦亦痴,风情千里胜于诗。逢君欲说当年事,已是青丝化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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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明:岂止是克拉地峡而已 - 联合早报  

2016-11-26 12:03:38|  分类: 时评与观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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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明:岂止是克拉地峡而已 - 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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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城脉搏

最近开凿克拉地峡为运河的新闻又开始浮现了,这次还传得凿凿有据,再加上媒体炒作,大有“这次是来真的”之势。据说挖空地峡开运河的想法,早在泰国国王朱拉隆功(1868年到1910年)时就被提出来了,不过基于种种不同的原因,一直都没有落实。姑不论这运河会对泰国、周边各国和投资发展国带来什么经济利益,又或者对泰国的政治和国是的影响,几乎所有结论都一致认为,受这运河影响最大甚至是“毁灭”性冲击的,将是马来半岛最南端的红点小国新加坡。

就在地峡事件还在“若隐若现”之际,马来西亚在11月1日宣布,中国将提供低息贷款,承建“马东海岸衔接铁道”(ECRL)。ECRL将衔接哥打峇鲁、瓜拉登嘉楼、关丹港口、文德甲(马来半岛中部)、吉隆坡到巴生港口,把东部经济发展区与首都连接起来,也能让国内的许多原产品如棕油橡胶等,经过ECRL直接出口。这虽然纯粹是邻国经济发展的方向,它同样影响着守护着马六甲海峡进出口的小岛国;其实有史以来,这种威胁已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我们重看1598年左右印刷的世界地图,我们会发现马来半岛,在马六甲南部就被一条“河”分隔成南北两部分,也就是说早在新加坡还没有被殖民时,在她的北部就有一条贯通南中国海和安德曼海的运河了!根据古书如《三国志》的记载,远在汉末三国时代,吴王孙权曾派大臣康泰和朱应出使“扶南”,他们回国后编写的“航海记录”的原稿虽已散佚,不过内容都收录在后人的著作如《梁书·海南传》《南洲异物志》里,在这些书里都有提到这条古航道。

根据各方考古所得,从关丹以南的皇城北根附近的彭亨河口,往西循河前进,过了中部清禄市(Chenor)往南转入彭亨河的大支流色丁河(Serting),到了森美兰州的马口镇(Bahau)附近,就与麻坡河的大支流占婆河(Jempol)“并流”,两河相距最窄之处只有300米左右。根据马国历史记载,在马口镇与占婆村附近就曾有一条“拖曳道”(Jalan Penarikan)。原来在古代,从彭亨来的货船到了这里,就会由“纤夫”顺着拖曳道把船拉过色丁河到占婆河后,继续航行到麻坡河,于是北根和马六甲两个皇城就由这古航道而连接起来了。目前在拖曳道附近还保留着一个暹罗将军的陵墓,留下了暹罗大军曾经想打通拖曳道,从水路进攻马六甲“后庭”的证据。

1865年,英国官员达利(Daly)在他的《马来泛岛猎鸽之旅》记录里,就提到他带了10天的米粮、茶、罐头沙丁鱼和弹药,坐船到了马口镇。然后在拖曳道雇了14个纤夫,每人一毛钱,把船拖了约400米,费时两个钟头,进入另一河流继续航程,横过马来半岛的经历。古航道在当时的使用量还蛮高的,它曾被记载为“新加坡拉替代航道”。后来河流慢慢变浅变窄,再加上城市和交通的发展,以及南向到廖内群岛和印度尼西亚的贸易增加,古航道在19世纪中叶以后就没落了;新加坡也因此有了生存、发展和繁荣的契机。

我国得天独厚,独立后靠着天时地利发展到今天,但是优越地理位置这个优势,在未来的另一个50年是非常脆弱的;我国的海运业不应该再祈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更不能靠着“地利”来维持和发展。就算ECRL的顺利完成和克拉运河的开凿,至少是10年到20年后的事情,严峻的世界经济形势,其实已经开始冲击我们的航运业、海事与岸外工程业了,我们“靠海吃饭”的日子会越来越不好过。

这将是一个非比寻常的战略挑战,从风险评估上来看,这已不是单独事件,而是牵涉了许多相关商业领域和民生的“复杂事件”,存在着许许多多已知的和未知的未知数。是时候再开启危机处理机制,集合各界的智慧,为未来的挑战开始准备对策了。

http://www.zaobao.com.sg/zopinions/views/story20161123-693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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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亨-马来半岛古航道 

刘家明

麻亨航道,是在马来半岛,一条足以改变新加坡命运的古航道。

根据古书如《三国志》的记载,远在一千七百八十多年前的汉末三国时代,吴王孙权除了忙着与刘备争天下之外,为了向海外发展以扩张势力,曾派大臣康泰和朱应出使“扶南”,“扶南”也是古时一大国,版图包括了现在的越南、柬埔寨和寮国一带。朱应、康泰在历史与政治上的成就和贡献,就让历史学家们去考究好了,不过他们在地理上被忽略了一千多年的发现,现在再挖起来看看,还是蛮有意义和价值的。

康泰和朱应两位大臣回国后编写的“航海记录”《扶南土俗》(又称《吴时外国传》)原稿早已散佚,不过许多内容都被收录在后世一些有名的著作如《梁书-海南传》,《南洲异物志》,《水经注》里。而“麻亨航道”这千古“奇案”就藏在《水经注》短短的21个字里:“发拘利口入大湾中,正西北入,可一年余,得天竺江口”。经过中、外学者如许云樵,白德尔爵士(Sir R. Bradell)等的考证后,没有什么大争论的是所谓“拘利”,大约是目前马来西亚登加楼的朱盖(Cukai),而大湾就可顺理推论为彭亨河口了。如果康泰没有夸大其词,信口开河的话,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了!

首先,根据地理知识,彭亨河源于马来亚中央山脉,没有出口在马六甲海峡。在三国时代也不可能有水陆两栖大船的科技,那大臣们怎能坐船“穿过”马来半岛而到印度呢?第二,有了这种“便宜事”,历代中国的“南游客”如元朝的汪大渊又何必要冒险经过海盗肆虐的“小红点”淡马锡,只要直接拐个弯就到印度去了;郑和也可以直航到马六甲,就不会有“郑和是否有到过新加坡?”的悬案的讨论了!

还好现代有了“谷歌地图”在网,“考古、挖史”也方便多了。从地图自关丹以南的皇城北根附近的彭亨河口往西循河前进,过了中部清禄市(Chenor)往南转入彭亨河大支流色丁河(Serting),到了森美兰州的马口镇(Bahau)附近,居然与麻坡河的大支流占婆河(Jempol)“并流”,两河相距最窄之处竟然只有300米左右而已!根据马国历史记载,在马口镇与占婆村附近就曾有一条“拖曳道”(Jalan Penarikan,penarikan 在马来文里有“撤、退”的意思)。原来在古代,从彭亨来的货船到了这里,就会由“纤夫”顺着Jalan Penarikan 把船拉过色丁河,到了占婆河继续航行到麻坡河,于是北根和马六甲两个皇城就由这古渠道而连接起来了。想不到早在一千七百多年前,在马来半岛就已经有“川江号角”,以 “马来-南亚古语” (Malayo-Polynesian)唱着“纤夫的爱”了,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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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谷歌地图画的“麻亨古航道”

其实黎大哥传来关于“麻亨航道”的这份资料,可解决了我读马来历史故事时的许多疑窦。例如:书上说暹罗王由彭亨河进攻马六甲,我就想为什么暹罗会笨到要故意涉水再翻山走远路去征伐吧?又如:书上说马来英雄汉都亚“骗”美女荻佳(Teja)与他从彭亨“私奔”到马六甲后再“献”给苏丹马穆,走的是水路;但那可是过海且还要绕过海盗猖獗的新加坡的远路哩!还有,马六甲末代苏丹马穆被葡萄牙军追杀时亦是“借水遁”到彭亨的,但当时葡萄牙已封港攻城,马穆不可能有正面突围的勇气呀!现在有了这“秘密航道”,才知道原来这里其实是马来苏丹皇朝的“后花园”,也怪不得历代的“班塔哈拉”(宰相)的采邑都在彭亨,他们与“勒沙玛纳”(水军总督)护着的应该是这条“麻亨航道”而不是我先前以为的彭亨外海!这好多的时、空疑问都迎刃而解了!目前在Jalan Penarikan附近,还保留着一个暹罗将军的陵墓,证明了暹罗大军曾“到此一游”。马来西亚当局也在该处立了一个大路牌,记录着这一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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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口(Bahau)附近占婆河边竖立的纪念牌

“麻亨古航道”在西方文献的出现应该是19世纪的事了。据悉1865年,英国官员达利(Daly)在他的“马来泛岛猎鸽之旅”记录里,提到他带了10天的米粮、茶、罐头沙丁鱼和弹药,坐船到了马口镇。他在“拖曳道”雇了14个纤夫,每人一毛钱,把船拖了约400米,费时两个钟头,进入另一河流继续航程,横过马来半岛。据悉当时劳工的月薪大约是3、4块钱,所以两小时的血汗换到一毛钱也算是个“好赚”的活儿。

从马来西亚的地理资料,麻坡河与彭亨河几十万年前本是同一条河,沧海桑田,才分成东西两河,所以才有这“古渠道”的存在。这古航道其实在当时的使用量还蛮高的,它也被记载为“新加坡拉替代航道”。根据古书记载,古时中国与西方的物物交易也有很多是都在泰国的克拉(Kra)地峡附近进行的。商人把货卸下后,由陆路运过地峡,再装货上船往西行,那该是最短也最安全的路。不过要开拓陶瓷器等较重的货物的市场,还是用全海运方便和经济得多;再加上东南亚各国对东、西的贸易量的增加,直航到西方的贸易需求就减少了,或许就因为这样“麻亨航道”的经济价值才没被激活。

试想一想,如果当时有个有远见的“能人”带头,开发“麻亨航道”成为“麻亨运河”,于是所有商船都不必再经过“海盗港”淡马锡,莱佛士也不可能选新加坡开埠,你我现在可能还在东海岸种木薯、晒渔网呢,险哉!不过我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泰国有关当局就时不时把开发“克拉运河”的方案提出来。这计划听说已得到中国和日本的大财团的大力支持,等待的只是“政治气候”的改变。姑不论这运河的政治、现代经济效益、工程可行性和对生态的影响如何,我国的海运不应该再祈望能靠着“优越地理位置”来维持和发展,“位置优越性”在这个网际网络时代是极端脆弱和没有意义的。

说到马口镇,不得不顺便提一提。马口地处几条大河支流交汇的地方,地势应该属于低洼湿地,水源丰富,可能适合种植水稻之类。在日军占领新加坡的昭南时代,日军为了解决粮食短缺问题和集中控制人民的目的,半哄半逼地把一批西方人和一批华人迫迁到两个设在马来半岛的垦殖区,西方人和华人天主教徒的垦殖区就是马口垦地了(另一个是在柔佛的兴楼垦地Endau)。从1943年12月到1944年4月,日军共遣送了约2000人到马口。可怜这些“白领移民”不谙农耕,再加上热病、虫病尤其是疟疾,饿死和病死率高,到和平时生还回国的不到1500人!

还有一点,《扶南土俗》里也记载了“拘利正东行,极崎头海边有居人,人皆有尾五六寸,名蒲罗中国”。究竟“蒲罗中”是现代的什么地方呢?那又是另一个东南亚历史“悬案”了!

——  03 | August | 2013 | 博物馆华文义工:研习坊

https://nmsmandarindocents.wordpress.com/2013/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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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丁河(Serting)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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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谷歌地图画的“麻亨古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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