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leebapa的博客

《明旭的诗》:四十年来梦亦痴,风情千里胜于诗。逢君欲说当年事,已是青丝化雪时。

 
 
 

日志

 
 

陸機/ 華亭鶴唳- 人物典故- 溫心  

2016-07-04 16:21:30|  分类: 寻章摘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陸機/ 華亭鶴唳- 人物典故- 溫心

資料出處:
http://big5.chinaqw.cn:89/news/200812/24/143686.shtml

秦朝的李斯,臨終時,在刑場上對其同時受刑的兒子說,“牽犬東門,豈可得乎!”言下之意,不勝其悔。   
距李斯死後的511年,晉朝的陸機,被押上刑場砍頭前,也說過一句類似李斯的懊恨交加的名言:“華亭鶴唳,豈可復聞乎!”那言下之意,同樣也是不勝其悔。   
李斯在其家鄉河南上蔡為郡小吏時,夕陽西下,與兒子們出東門,驅狗放鷹,追獵野兔,曾經有過一段回味無窮的快活輕鬆的時光;陸機在其家鄉華亭為貴公子時,閒暇中優哉遊哉于沼澤灘塗,看鶴舞翩躚,聽鶴唳悽清,那也是一種想起來很神往,很留戀的日子。可是,馬上就要人頭落地,際此生命的最後一刻,才悟醒到過去那段平平常常,平平淡淡,然而平平安安,雖不轟轟烈烈,可卻踏踏實實的生活,才是彌足珍惜的。宋人劉辰翁就此事作了一闋《沁園春?再和槐城自壽韻》詞:“但鶴唳華亭,貴何似賤,珠沈金谷,富不如貧。”事到如今,李斯也好,陸機也好,想多悔一會兒也辦不到,看來,這悔也實在太晚了。於是,“華亭鶴”,“東門犬”,便成了對仗工穩,含義相同的典故,流傳至今。後來的人,後來的文,只消一提到這支鶴、這條狗,便意味著當事者悔不當初,悔之晚矣的悲嘆。   
在西晉那個時代,人們提到陸機,馬上想起另外一位有“美男子”之稱的潘安。因為他倆都曾經是賈謐“金谷二十四友”中的一員,而且他倆在文學聲望上旗鼓相當,並領先於其餘二十二人,故大家以“潘陸”聯稱,視為文壇伯仲。不過《世說新語》評述他們的文學特點時,“潘文淺而凈,陸文深而蕪”,長處和不足,倒也一言中的,說得非常準確。同時代人特別注意這兩位,一是筆下生花,才思豐沛的才氣,二是帥氣英俊,年輕瀟灑的形象,三是對他們趨炎附勢,攀附豪門,相當程度上不以為然。小文人,巴結官府,可以理解;大文人,馬屁當局,大可不必。因為小文人站不穩腳根,需要巴結,大文人樹大根深,用不著拍誰的馬屁。可一部中國文學史,大文人和小文人,很少有在皇帝面前將腰桿挺得筆直。   
所以,《晉書?閻纘傳》裏,對他們低頭哈腰地迎合當朝貴公子,頗為不齒。“世俗淺薄,士無廉節,賈謐小兒,恃寵恣睢,而淺中弱植之徒,更相翕習,世號為魯公二十四友。”這些應該算是出類拔萃的精英分子,不得不屈節出入于秘書監賈謐之門,以求發達。文人假權貴之力,為進身之階,權貴借文人之望,為揚名之資,這種交換行徑其實是相當醜陋的。賈謐何許人?賈充的繼子。賈充何許人?司馬炎的親家,司馬衷的岳父,當朝一品,棟樑大臣。所以,這個小集團的二十四個成員,在賈充的庇護下,在賈謐的卵翼下,漸成勢力,漸成顯貴。尤其“潘陸”這兩位文學大腕,在朝為要員,在野為名流,在洛陽城裏,為引導時代潮流的明星寵兒,在金谷園中,為營造輿論風氣的標桿人物,風頭爆勁,粉絲擁躉,香車美人,眩酷萬分。可惜那時沒有文學評獎,沒有百家講壇,沒有排行榜,沒有點擊率,否則,他們的風光,要比當下紅得發紫的人物更甚。
然而,歷史,首先是政治的歷史,惟其為政治的歷史,自然也就著墨于政治家,看重於政治家。而回歸到歷史正題,文人則是不上臺盤的小菜一碟了。翻開二十四史,文人,從來都是敬叨末座的角色。   
晉太康十年(289),陸機與其弟陸雲入洛陽,張華十分讚賞其文才,竟然說:“伐吳之役,利獲兩俊。”來到洛陽的他,確實大紅大紫過一陣。可他攪進司馬王朝的“八王之亂”的混戰之後,他的文人身份,他的文學造詣,就不再處於歷史的光照之下了。諸多事實證明,這個年輕人,毛病不少:

第一,他至少是一個染指于權力的熱衷者;第二,他起碼是一個投機于政治的賭博者;第三,他應該還是一個急功近利,迫不及待,孤注一擲,不肯袖手的冒險者。   
因此,人們一提陸機,就不將他與美男子潘安搭檔,而跟511年前那位同樣是權力的染指者,同樣是政治的投機者,同樣是賭徒式的冒險者秦國丞相李斯為伍了。   
這兩人,命運之碧落黃泉,遭遇之大起大落,死亡之突然降臨,下場之慘不忍睹,真是相去無幾。於是,陸和李聯繫在一起,將這兩人的名字,就成為死之將至,憾恨不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同義詞。而“華亭鶴”,“東門犬”,則成為說什麼都來不及,做什麼都來不及,連腸子都悔青了的失敗者的形象代言。唐朝的大詩人李白,有一組題名《行路難》的詩,其中《之三》,就寫的這兩位先生的悔恨莫及的故事。“陸機雄才豈自保,李斯稅駕苦不早,華亭鶴唳詎可聞?上蔡蒼鷹何足道!”可見這種典型意義的深遠影響。現在通行的《史記》版本,只有“吾欲與若,復牽黃犬,俱出上蔡東門逐狡兔,豈可得乎”這一句,而從王琦注引《太平禦覽》曰:“《史記》曰:‘李斯臨刑,思牽黃犬,臂蒼鷹,出上蔡東門,不可得矣。’考今本《史記?李斯傳》中,無‘臂蒼鷹’字,而李白詩中屢用其事,當另有所本。”看來,李白所據的《史記》,今已佚失。  
一般來講,在田野裏捕獵狡兔,鷹比犬更有用些。今本中刪節“臂蒼鷹”,也許並無道理。不過,由此可知,李斯未發跡前,在家鄉上蔡那個小城裏,放鷹縱犬,馳騁丘陵,還是滿自在的。尤其,夕陽西下,滿載而歸,尤其,鷹飛狗叫,人歡馬躍,尤其,燒烤爆炒,慢鍋爛燉,尤其,四兩燒酒,闔家共酌。這種其樂融融的自由自在的日子,老此一生,雖然平常,平淡,可平安,不比享盡榮華富貴,最後得一個腰斬咸陽的結果,強得多多?    
至於陸機,就更是大可不必了。李斯為窮光蛋,他有不安份的動機,或許,情有可願。陸機為貴公子,吃香喝辣,快活似神仙,某種意義上說,這就是自己找死或者送死去了,那更令人生出所為何來的感嘆了!
陸機(261-303),吳郡吳縣華亭(今上海松江西)人。其祖陸遜,為吳丞相;其父陸抗,為吳大司馬,是江東數一數二的大貴族。陸機少有文名,吳亡後,閉門勤學十年,兼長詩、賦、散文。華亭,地名,即今之上海郊區,百年前,上海開埠時,還不過是小小漁村,那麼,西元三世紀,吳淞江口,肯定為大片灘塗,必然有許多遷徙的候鳥,在長江三角洲一帶停留。《晉書》稱陸機“身長七尺,其聲如鐘,少有異才,文章冠世。”這種風流才子型的,知名度又非常高的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我想他一定很自負,很自傲,因為他具有名氣,才分,金錢,權勢四大絕對優勢,這可是絕對要令人對其側目之,仰視之,而且,絕對要令他不由自主地既驕且嬌,不可一世。   
我遍數當代作家,簡直找不到一個如此全面兼備,要什麼有什麼的人物,雖然文人如過江之鯽,但細細端詳,不是有才無名,就是有名無才;不是有錢有勢而無才無名,就是有名有才而無錢無勢。當然,勉勉強強,降低條件,也不是不能挑出幾個,可不是地瓜,就是馬鈴薯,不是獐頭鼠目,就是歪鼻斜眼,真有一蟹不如一蟹之憾,讓人掃興得很。所以,閉目一想,我們這位才子,擁抱大海,徜徉自然,秋日遨遊,濱海望遠,望著那海天一色,碧空萬里的景色,聽著那聲聲鶴唳,陣陣雁鳴的天籟,賞心悅目,胸懷寬闊,該是多麼從容,多麼自在啊!   
儘管陸機是江東世家,李斯乃豫東平民,兩人家庭出身,文化背景,經濟狀況,門閥譜係,差異是相當大的,但“東門犬”、“華亭鶴”帶來的快樂和悲哀,卻是同樣的。因為,這兩位雖然相隔五百年,但作為中國文人,他們血液中的權力基因,到了一定溫度,一定氣候,一定條件,一定環境,便開始發酵,開始膨脹,開始不安分,開始不那麼規矩道理起來,也是不約而同的。   
五百年前,平民出身的李斯,走上了這條權力的不歸路,成功由於權力,死亡也由於權力。五百年後,權貴出身的陸機,同樣也是因權力而成功,因權力而失敗。他想不到兵敗以後,不是要他立功贖罪,拿到手裏的,卻是一紙軍前處決的斬首令,他的手有一點點失控。不過,他馬上意識到東吳陸氏家族,三代領兵為將,怎麼能頓失軍人風度呢?陸機知道死在眼前,仍做出大度狀,英武狀,對部下說,“成都(王)命吾以重任,辭不獲已,今日受誅,豈非命也!”慷慨從容,仍是文人意氣,討來筆墨,洋洋灑灑,給下令處死他的成都王司馬穎,寫了一封“詞甚悽惻”的長信,然後,站直了受刑,面不改色。他被處決時,才四十三歲,隨他而被牽連殺頭的其弟陸雲、陸耽,就更年輕了。看來,政治這東西,權力這東西,碰上野心,碰上私念,碰上慾望,碰上狂妄,碰上自以為是,碰上肆無忌憚,碰上不知天高地厚,碰上老子天下第一,就會發生惡質性的變異。於是,當不可收拾的局面出現,只好交出身家性命來償付。那時,年輕,就不是一條可以原諒的理由了。
資料出處:
http://zh.wikipedia.org/zh-tw/%E9%99%B8%E5%A3%AB%E8%A1%A1 

陸機出身吳中名門,祖父陸遜三國名將,曾任東吳丞相上大將軍;父陸抗曾任東吳大司馬,領兵與晉國羊祜對抗。父親死的時候陸機14歲,與其弟分領父兵,為牙門將。20歲時,吳亡,陸機與其弟陸雲隱退故里,十年閉門勤學。晉武帝太康十年(公元289年),陸機和陸雲來到京城洛陽,初時由於談吐有吳國鄉音[1],受時人嘲弄[2],二陸不氣餒,後訪得時任太常的西晉名學者張華,得張華看重,使得二陸名氣大振。時有「二陸入洛,三張減價」之說(「三張」指張載張協張亢)。[3]

陸機曾為成都王司馬穎表為平原內史,故世稱「陸平原」(漢置平原郡轄十九縣,晉為平原國,諸侯國不設丞相而設內史負責政務)。司馬穎在討伐長沙王司馬乂的時候,任用陸機為後將軍,河北大都督,率領二十多萬人。《晉書》本傳稱:「列軍自朝歌至於河橋,鼓聲聞數百里,漢魏以來,出師之盛,未嘗有也。」陸機與挾持了晉惠帝的司馬乂戰於鹿苑,大敗。宦人孟玖等向司馬穎進讒,陸機遂為司馬穎所殺。臨終時嘆道:「華亭鶴唳,豈可復聞乎!」遇害於軍中,時年四十三。二子陸蔚、陸夏同時被害。所著文章三百餘篇,並行於世。洛陽遇害,還葬雲間,現墓周河套尚存遺址,仍可辨認。弟陸雲、陸耽也隨後遇害。

唐代詩人李白的《雜曲歌辭·行路難》感慨道:「陸機才多豈自保」。


引用通告地址: http://teacher.whsh.tc.edu.tw/joy/f2blog/trackback.php?tbID=3952&extra=cdc349

http://teacher.whsh.tc.edu.tw/joy/f2blog/index.php?load=read&id=3952

--------------------------------------------

华亭鹤唳_百度百科

词语“华亭鹤唳”的解释汉典zdic.net

陆机:华亭鹤唳(魏晋名士的风流) - 中学语文教学资源网

华亭鹤唳 - 中国侨网

--------------------------------
“华亭鹤”陆机-皇权悲剧-搜狐读书-挖掘更好看的阅读-搜狐

上章 下章  回到目录

http://lz.book.sohu.com/chapter-106915.html
======================= 

  评论这张
 
阅读(2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