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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旭的诗》:四十年来梦亦痴,风情千里胜于诗。逢君欲说当年事,已是青丝化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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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读《霍光传》有感 - 微博  

2017-01-09 14:42:09|  分类: 人物春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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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读《霍光传》有感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读《霍光传》有感 - 微博 - leebapa - leebapa的博客   

《孟子·离娄章句下》中有这么一句话: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意为:一个品行高尚、能力出众的君子,辛辛苦苦成就了事业,留给后代的恩惠福禄,经过几代人就消耗殆尽了。笔者读完《霍光传》,神思缥缈、感慨万千;千言万语、如鲠在喉。霍光是西汉三朝重臣,侍奉武帝,辅佐昭帝,拥立宣帝,为汉室的传承、安定和中兴立下了汗马功劳,位列麒麟阁十一功臣之首。在霍光的庇荫下,霍氏一族在朝廷根深叶茂,势力强大,《汉书·霍光传》中云“党亲连体,根据于朝廷”甚为形象。但霍光去世三年后,却被汉宣帝“宗族诛夷,与霍氏相连坐诛灭者数千家”,令人扼腕叹息,唏嘘不已。“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方其盛时,权倾朝野,只手遮天,天下莫与其争;及光薨也,树倒孙散,分崩离析,家族期年泯灭。剖析其盛衰根源,汲取其发展得失,以史为鉴,启迪后人,这也是我们研读历史的题中之义。

一、生平简介,历史功绩

    霍光,字子孟,河东平阳(今山西临汾南)人,骠骑将军霍去病之同父异母弟。十余岁随霍去病入京为郎,稍迁诸曹侍中。霍去病死后,霍光为车都尉、光禄大夫,出则奉车,入侍左右,出入禁闼二十余年,小心谨慎,深为汉武帝所亲信。征和二年(公元前91年),卫太子为江充所败,武帝年老,欲以赵婕妤所生之子弗陵为嗣,遍察群臣唯霍光可属社稷,遂命人绘《周公负成王朝诸侯图》以赐霍光,意为:如有不讳,立少子为帝,霍光行周公之事辅佐幼主。

    后元二年(公元前87年),汉武帝病危,诏霍光为大司马大将军,与金日磾、上官桀、桑弘羊共同辅佐少主弗陵,是为昭帝。汉昭帝时年8岁,政事均由霍光代为决断。盖长公主因为私相好求封而霍光不许,以是怨恨光;上官桀父子欲与霍光争权;燕王刘旦自以昭帝兄却未能继承皇位,常怀怨望;桑弘羊矜功自伐,欲为子弟得官未遂,亦怨恨光。公元前80年,上官桀等人密谋欲杀霍光,废昭帝,迎燕王为天子。事情败露,上官桀、桑弘羊、丁外人被族诛,燕王刘旦和盖长公主也都自杀,霍光自是威震天下。昭帝既冠,仍把政事委托于霍光,十三年里,百姓充实,四夷宾服。

    元平元年(公元前74年),昭帝去世,无嗣,霍光承皇太后诏迎立汉武帝之孙昌邑王刘贺。刘贺继承皇位后荒淫无道,霍光忧愁气愤,与亲信的旧部下大司农田延年商量。延年说:“伊尹相殷,废太甲以安宗庙,后世称其忠。将军若能行此,亦汉之伊尹也。”霍光于是和群臣会议未央宫,后俱见太后,具陈昌邑王不可以承宗庙状,太后乃诏废刘贺,霍光悉诛昌邑乱臣二百余人。

    霍光召集丞相以下官员议定所立新君,闻卫太子孙病已在民间,今年十八,师受《诗》、《论语》、《孝经》,躬行节俭,慈仁爱人,百姓咸称述焉。霍光遂复与丞相杨敞上奏太后,迎病已入未央宫,封其为阳武侯。已而,霍光奉上皇帝玉玺,带他拜谒汉高祖陵庙,是为汉宣帝。宣帝继位后,霍光欲归政于宣帝,宣帝谦让不肯接受,诸事皆先请示霍光。霍光每次朝见宣帝,宣帝虚心庄重,对霍光十分谦恭有礼。霍光去世后,宣帝和皇太后亲临吊丧,一切随葬物品都与皇帝规格一样,谥号为宣城侯。

二、不学亡术,暗于大理

    班固曾赞叹霍光:“受襁褓之托,任汉室之寄,当庙堂,拥幼君,摧燕王,仆上官,因权制敌,以成其忠。处废置之际,临大节而不可夺,遂匡国家,安社稷。拥昭立宣,光为师保,虽周公、阿衡,何以加此!”(《汉书·霍光传》)伊尹名保衡,此处的阿衡即指商初著名贤相伊尹。班固认为周公和伊尹的功劳都比不上霍光。司马光也曾说:“霍光之辅汉室,可谓忠矣。”(《资治通鉴·汉纪十七》)霍光虽然忠于汉室,八柱倾而复正,四维驰而更张,但其不学无术,大事糊涂为其后来家族的陨灭埋下了伏笔。

    霍光的不学无术主要体现在两件事情上。第一件事是征和二年(公元前91年),汉武帝想立幼子刘弗陵为嗣,细查群臣只有霍光可担此重任,于是武帝便命令宫廷画师画了一幅周公背着成王受诸侯朝见的画赐给霍光,暗示幼子将继承大统,希望霍光像周公一样赤胆忠心、鞠躬尽瘁地辅佐幼主。霍光却不解此画含义,因此当武帝病危时,霍光仍然流着泪问武帝:“如有不讳,谁当嗣者?”其学识浅薄可见一斑。第二件事是元平元年(公元前74年),昭帝去世,霍光先是立昌邑王刘贺为帝,但刘贺到了长安继承皇位之后,荒淫无道。霍光心里忧愁气愤,想要废掉一即位就行淫乱的刘贺,又怕日后担上“忤逆”的骂名,他想援引古例,却不知“太甲既立,弗明,伊尹放诸桐;后太甲克终允德,惟三祀,伊尹奉嗣王归于亳”的典故(《尚书·太甲》),于是问了一句“今欲如是,于古尝有此否”。没想到即此一问,让人看出“光不涉学”。“不学无术”一说就是溯源于此。

   “夫威福者,人君之器也。人臣执之,久而不归,鲜不及矣”,司马光一针见血地指出霍光大事糊涂的地方。当初昭帝即位,年仅八岁,朝政大事均取决于霍光尚在情理之中。而宣帝即位时已经十九岁,聪明刚毅,为人简朴,仁慈爱人,百姓称赞,而霍光秉持万机,不知避去,虽欲归政于宣帝,但其多置亲党,充塞朝廷,朝廷上下重要职位均由霍氏家族把控,而宣帝又刚即位,羽翼未满,又不知霍光的真实想法,况有刘贺被废的先例,如何接手这个充满“刀山火海”的执政权?当初,宣帝刚被立为皇上时,到高庙祭祀,大将军霍光以骖乘的身份跟从,皇上心里害怕他,“若有芒刺在背”。后来车骑将军张安世代替光任了骖乘,天子“天子从容肆体,甚安近焉”。因此民间流传说:“威严震主的人不能活。霍氏的祸,是从骖乘开始的。”霍光不懂得急流勇退,反而锋芒毕露,岂不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汉初开国名将韩信就是前车之鉴,后人哀之而不鉴之,最终导致其“卒不能庇其宗”。

三、门阀士族,庇荫隐患

    “为政之要,莫先于用人”,察举制度是汉代选拔人才和官吏最主要、入仕数量最多的一种选任制度,源源不断地为朝廷选拔和输送了大批的人才,出现了“汉之得人,于兹为盛”的局面。但察举制度也存在着“权门操纵、所举非人;弄虚作假、伪诈公行;誉望相矜,虚声竞进”等失误和弊病,特别是两汉的征辟察举之权掌握在极少数达官贵戚之手,而高级官吏、世家大族更愿意采取荐举、辟除、任子、纳赀等其他选拔特权,直接将其门生故吏、亲戚子女安排在重要职位上并结成集团以增强政治力量。由此,门阀士族之风大行其道,社会上具有特殊地位、由官僚士大夫所组成的政治集团与日俱增,这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搞“山头主义、团团伙伙、拉帮结派”。霍光这棵大树根深叶茂,大树底下好乘凉,他的后人受“庇荫”的优待而沐浴皇泽、显赫一时,形成当时最强大的门阀士族。而这些人大多身无长技、胸无点墨却狐假虎威、有恃无恐,霍氏一族的悲剧结局也正是由“庇荫”所起。

    霍光的发迹,始于汉武帝时期。因其兄长霍去病的关系,十余岁时就被武帝任为郎官,后为奉车都尉、光禄大夫,侍奉武帝二十余年。起初,盖长公主、上官桀、桑弘羊都曾欲为子弟求官而霍光不许,并非霍光认识到士族门阀、官僚集团的危害,而是欲谋私利、让霍氏一族盘踞朝廷。在汉昭帝的时候,霍光的儿子霍禹及霍光哥哥的孙子霍云都已官至中郎将,霍云的弟弟霍山任奉车都尉侍中,统领南北各民族归附的军队。霍光的两个女婿分别担任东、西两宫的卫尉,兄弟辈的女婿、外孙都享有参与朝会的资格,分别做了各部门的大夫、骑都尉、给事中等官。地节二年(公元前68年),霍光病重,还上书谢恩说:“希望封霍山为列侯,以供奉骠骑将军霍去病的享祀。”宣帝无奈,当天就封霍禹为右将军,后来又封霍山为乐平侯,以奉车都尉领尚书事,封霍云为冠阳侯。

    “成也庇荫,败也庇荫”,霍光的发迹源于霍去病的庇荫,而霍光子孙的骄横傲慢也源于霍光的庇荫。霍光去世后,霍氏家族依旧过着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朝请”时却“数称病私出”,带着很多宾客“张围猎黄山苑中”。“朝谒”时也叫“苍头奴”代劳,而朝廷上下没有人敢责备他们。霍光的妻子霍显则是“与监奴乱”以及与几个女儿“昼夜出入长信宫殿中”。连家奴都狗仗人势,竟因与人争道而入御史府踢大门,还动不动就扬言“县官(指汉宣帝)非我家将军(指霍光)不得至此”。汉宣帝在民间时就听说霍家尊盛日久,内不能善,因此宣帝即位后便开始逐步收回霍光家族的军权,他任命霍禹为大司马,没有军权印绶,霍氏外戚也纷纷调离京城,削其实权。最后“诸领胡越骑、羽林及两宫卫将屯兵,悉易以所亲信许、史子弟代之”,汉宣帝彻底大权在手,羽翼丰满。这一切,自然令霍家人坐立不安,霍山、霍云、霍禹等人甚为恐惧。于是,霍氏决定铤而走险,先下手为强,他们策谋让太后为宣帝的外祖母博平君设置酒宴,同时召丞相、平恩侯以下大臣,让范明友、邓广汉假借太后的名义捕捉斩杀,趁机废掉天子而立霍禹为帝。恰逢阴谋被发觉,公元前65年,汉宣帝一举将霍家及其余党一网打尽,霍云、霍山、范明友自杀,霍显、霍禹、邓广汉等被捕。霍禹被腰斩,霍显及诸女昆弟皆弃市。唯独霍后废处昭台宫,与霍氏相连坐诛灭者数千家。霍氏家族满门夷灭的可悲结局正是由于门阀士族带来的“庇荫”隐患。

四、阴妻邪谋,颠覆之祸

    “娶妻不慎,祸害终身,殃及三代,举家不宁”,霍光一生最大的败笔在于他那蛇蝎心肠的妻子——霍显。霍显想让自己的小女儿霍成君当汉宣帝的皇后,首先便要除去汉宣帝在民间的“贫贱之妻”许皇后。于是,她便指使女医“淳于衍”借许皇后分娩机会下毒除去许皇后。史书中记载:“衍取附子并合大医大丸以饮皇后,有顷,其头岑岑,遂加烦懑,崩”(《汉书.外戚传》)。许皇后死后,霍显劝霍光把霍成君纳入后宫,代立为后。但是一个皇后的死不会不了了之,官吏逮捕了参与治疗的各位医生,弹劾淳于衍为皇后治病时行为恶劣,大逆不道,投入监狱。法官审讯时追问紧急,霍显恐怕事情败露,就把实情全部告诉了霍光。霍光大惊,欲自发举,不忍,犹与。“人非圣贤,孰能无错”,倘若此时霍光能够将实情禀于宣帝,霍氏一族或许地位不再显赫,但还能安度晚年,但是霍光的侥幸之心占了上风,他利用手中权势将此事压了下来,说服皇上相信许皇后之所以去世,是她自身体质虚弱的缘故,不要再追究淳于衍的责任了。霍光去世后,形式开始逆转,谋害许皇后的话渐渐显露出来,汉宣帝也略知一二,于是开始着手秋后算账,除去霍氏家族,顺便报杀妻之仇,这也有了后来的故事。班固也不禁哀叹“阴妻邪谋,立女为后,湛溺淫溢之欲,以增颠覆之祸,死财三年,宗族诛夷,哀哉!”,可以说,霍显的私心淫欲使得霍氏这座大厦摇摇欲坠,最后在霍光死后顷刻即倾。

五、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善始者实繁,克终者盖寡”,霍光为人性格稳重、处世周密,可惜霍氏家族不得善终,一言以蔽之,主要有三个方面原因:1、不学无术。霍光是受霍去病的庇荫制度得以十几岁入朝为官,从笔者前面论述的两件事情就可以看出霍光虽然深受武帝信赖,但其书确实读得少,而这就导致其不能“思接千载,视通万里”,最终在大事上犯了糊涂:霍光不懂得急流勇退,反而长时间权倾朝野,让宣帝整日如芒刺在背,最终使宣帝下决心根除霍光一族。2、为子孙谋。霍光病笃之时,汉宣帝前去探望,霍光也想多为子孙谋取利益,但他老谋深算,并不明言,他请求汉宣帝封其兄霍去病之孙霍山为列侯,以“奉兄去病祀”,汉宣帝心知肚明,当然知道霍光想为其子霍禹争取爵位,当日便拜霍禹为右将军。而霍光去世后,其子孙并不知道基业创立之难,他们已经习惯沉湎花天酒地,热衷灯红酒绿,纵情声色犬马,不仅不收敛,反而骄奢放纵,目无王法,最后被宣帝灭门抄斩,成为世人笑柄。3、娶妻不慎。霍光一生最大的败笔在于他娶了霍显这个女子。英明神武、文治武功的霍去病和霍光兄弟俩创造的基业陨灭几乎就是由霍显一手造成。霍显为了让她宠爱的小女儿霍成君当上皇后,不惜私自令人毒杀汉宣帝在民间时的患难之妻许皇后。霍光知道这件事情后,都大为震惊,想要告发妻子,恐累及霍氏家族又作罢。可以说霍显为了一己之私利而让整个霍氏家族的前景从此陡转直下,也为汉宣帝的回击埋下了伏笔。而许皇后死后,宣帝册立许皇后的儿子为太子,霍显听说后非常恼怒,吃不下饭,甚至吐了血,她又指使霍皇后去毒害太子,结果未能得成。后来霍光死后,霍显生活愈发奢华,大起宅第,锦绣黄金,五彩丝条,还与家奴总管冯子都发生暧昧关系。最后与霍家有牵连被诛杀的有几千家,唯一活下的人是霍皇后,在冷宫终其一生,让人叹息不已。

    见证历史、以史鉴今、启迪后人。作为当代青年学子,首先我们要矢志勤奋学习。“大志非才不就,大才非学不成”,读书能让我们保持思想活力,让我们得到智慧启发,让我们滋养浩然正气。同时,我们也要博览群书,与专业知识相关的各种书籍要读,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理论著作要读,古今中外优秀传统文化典籍也要读,这样我们才能达到博学多才。“见之不若知之,知之不若行之”,同时我们也要善于把书本知识运用到实际生活中去,做到学以致用,知行合一,让书本的知识成为解决问题的金钥匙。其次, 与其为子孙谋划,不如培养其成材。谁都希望自己的子孙有所作为,谁都不愿自己的后代穷困潦倒。从这个角度说,为子孙谋可以理解却亦当有度,过犹不及,往往适得其反。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机遇,一代人有一代人必须经历的坎坷与应当付出的代价,子孙后代的事,并非都可以由父辈或祖辈去预设谋划。与其为子孙谋划,不如培养其成材,父母良好的言传身教似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使子女个人素养和精神品质都能达到新高度、新境界。可以说,培养的子女成材才是一个家庭最骄傲的资本,是一个社会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一个国家最兴盛的源泉。最后,我们的终身大事一定要慎重。“妻子好合,如鼓琴瑟。兄弟既翕,和乐且耽。宜尔家室,乐尔妻孥”,好的家庭能帮助我们事业、学业和各方面更进一步。相反,“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一位检察官总结发现,官员妻子如果好虚荣、爱攀比,就很容易诱发丈夫犯罪。一位落马官员曾发自肺腑地喟叹:“冰冷的手铐有我的一半,也有我妻子的一半。”“后院起火,前厅冒烟”的教训,值得我们深思。“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妻子是丈夫最长久亲密的陪伴,也是子女最温馨舒适的港湾。涵养良好家风,“妻子魅力”不可或缺、不可低估。古有“子贫母喜”、“孟母三迁”,今有“夫廉妻贤,父勤母俭”、“家有贤妻,夫无横祸”。这些耳熟能详的话语提醒我们,贤妻良母,正是家庭风尚的“设计师”、家庭美德的“建筑师”。在言传身教中传递文明的风尚,在潜移默化中涵养良好的家风,女性身上温柔、善良的魅力,正是家风成长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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