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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旭的诗:四十年来梦亦痴,风情千里胜于诗。逢君欲说当年事,已是青丝化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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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茵梦湖》-中华读书报-光明网  

2017-05-12 07:36:54|  分类: 朝花夕拾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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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 龄 章 谊 《 中华读书报 》( 2012年02月22日   18 版)
重读《茵梦湖》-中华读书报-光明网 - leebapa - leebapa的博客
1947年版《茵梦湖》书影

  长假里,对我们来说,与其去景点人挤人,莫如在家里静静地读一两本书。打开书柜,在橱格常被遗忘的角落抽出一本只有巴掌大的小开本图书,那是1947年上海群海社刊行的郭沫若译的《茵梦湖》,像见到久违的老朋友一样。它曾是父亲的藏书,想不到竟逃过“文革”保存下来。只是当年同它在一起的还有一本《少年维特之烦恼》,却没躲过那场“浩劫”……

  初读这两本书,还是五六十年前十三四岁光景,对人生懵懵懂懂,充满憧憬与幻想。读起书来生吞活剥,只顾合自己心意。这两本书写的是两对男女的爱情悲剧,我们却只热衷于书中纯真的爱情描述,对主人公所遭遇的世俗偏见与严酷现实,觉得离自己太远,都视而不见。

  《茵梦湖》的作者台奥多尔·施拖姆,1817年9月14日生于德国北部小城胡苏姆的一个律师家庭,自幼性格沉静,读小学时已开始写诗。18岁去卢卑克求学,结识了后来以写政治诗见长的艾马钮尔·盖贝尔和裴迪南·雷泽,从他们那里读到前辈诗人乌兰特、海涅、默里克等人的诗集,开阔了他的眼界。他特别衷情于默里克的诗作,竭力模仿他从德国古典主义、浪漫主义和民歌中汲取营养,用朴素、细腻的语言抒发内心感受。1839年他在克依尔大学求学期间,结识了孟赞兄弟——台奥多尔·孟赞和蒂雪儿·孟赞。1842年,施托姆通过律师资格考试,回胡苏姆当律师。但他并不喜欢这个职业,他曾十分懊恼当初遵从父命学了法律。他最热衷的依然是诗歌与文学创作,1843年,他与孟赞兄弟联袂出版了《三友诗集》,让人们首次听到北部诗人的“三重唱”,一度引起轰动。其中施托姆描写北部自然景色、乡愁与爱情的诗,音调优美,质朴自然,明显受默里克的影响。

  1847年秋,他同艾斯马尔克结婚,妻子是一位优柔贤惠的淑女。那时胡苏姆所在的荷尔斯泰因州,行政上属于丹麦,由于施托姆卷入德国居民反丹麦统治的起义,1853年丹麦掀起排德事件时,他不得不移居波斯坦、柏林等地,直至1864年丹麦退出荷尔斯泰因州后才重返故乡。在那期间,他对德国资产阶级在普鲁士封建势力面前的软弱、动摇感到失望,又常因是“北方佬”而受到歧视,像羁旅一般四处漂泊。但有爱妻陪伴,文学创作的热情并未消减:“你用娇柔的手/阖上我的眼睛/我的一切痛苦/在你手指下趋于平静//痛苦像波浪,一波接一波/悄悄涌来,又悄然平息/不须怕它给我最后一击/因为我心中充满了你”。爱情与乡愁是他那时文学创作的主题。1851年,他在柏林出版了《夏日的小说与歌吟》,其中像《阖上我的双眼》、《良宵》、《夜莺》等脍炙人口的情诗都是献给爱妻的。而使他获得更大声誉的短篇小说《茵梦湖》,也是其中的一篇。

  《茵梦湖》写于1849年,男女主人公来印哈德与以丽沙白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因来印哈德外出求学,以丽沙白的母亲拂逆女儿的意愿,把她嫁给他们幼时的另一阔绰的伙伴、庄园主叶理虚。若干年后,已是植物学家的来印哈德应叶理虚之邀探访其庄园时,发觉以丽沙白生活得并不幸福,且二人旧情未泯,却又无力抗争。来印哈德不得不带着刻苦铭心的巨大悲怆,悄然离去……施托姆用他一贯的平和、自然的笔触和细致的景物与心理描写,通过多年后已是双鬓飞雪、步履蹒跚的老人来印哈德的回忆,把他与以丽沙白这对怨侣天真无邪的友情、分别后的思念和重逢时的无奈与隐痛,描述得细致入微,真切感人。1921年7月,郁达夫为郭沫若的译本写的《引序》中说:“我们若在晚春初秋的薄暮,拿《茵梦湖》在夕阳残照里读一次,读完之后就不得不惘然自失,好像是一层一层的沉到黑暗无光的海底里去的样子。”这正是这部书的感人至深的魅力所在。他还说施托姆的小说“是他的抒情诗的延长”。施托姆的诗被誉为“篇篇都像荷叶上的露珠”,读了《茵梦湖》便会深深感到,与其说它是施托姆写的小说,毋宁说是他写的一首哀婉绵长的字字句句都是“荷叶上的露珠”的抒情诗。

  郭沫若的《茵梦湖》译于1921年,最初由上海泰东书局出版。1922年,他又翻译了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由于五四运动倡导反对封建婚姻、争取妇女解放,《茵梦湖》、《少年维特之烦恼》以及挪威剧作家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等译本,深受中国读者、特别是年轻知识女性的欢迎。我们现存的这本被列为“沫若译文集之一”的《茵梦湖》,不知是第几版了。我们不敢说郭沫若的译文是中国最好的译本,因为其他人也曾译过。巴金1943年9月将《茵梦湖》(意译作《蜂湖》)和施托姆的另两篇小说《迟开的蔷薇》、《马尔特和她的钟》的译稿收在一起,在《后记》中提到:“郭沫若先生译的《茵梦湖》倒是二十年前在老家读过的”。然而,郭沫若作为诗人,他的译文,特别是同为诗人的施托姆在《茵梦湖》中插入的或述事、或隐喻的几首诗歌的译文,根据原诗的特色,分别以五言律诗、自由体或民谣体译出,做到与小说描述珠联璧合。在更自然、更贴切地展现施托姆的艺术风格上,确是更胜一筹的。譬如来印哈德赴外地求学前,与以丽沙白去城外郊游归来后,在诗本上写下:“此处山之涯/风声寂无闻/树枝低低垂/荫里坐伊人//伊坐茴香中/伊坐醇芳里/青蝇正营营/空中闪微羽//森林何寂寥/伊女何聪明/覆额金丝鬈/上有日光映//远闻杜鹃鸣/鸣声澈我心/伊女眼如金/森林之女神”,仿佛是他为女伴画的素描。郭沫若用五言律诗的形式,将来印哈德略带青涩的自白,译得朗朗上口,读起来仿佛能感到主人公心弦的震颤。而另一首无论格调、内容都迥然不同:“今朝呀,只有今朝/我还这么窈窕/明朝呀,啊,明朝/万事都要休了//只有这一刻儿/你倒是我的所有/死时候,啊,死时候/我只合独葬荒丘”,那是来印哈德在外地求学期间,圣诞节前夕与学友在小酒馆中听吉普赛歌女吟唱的歌谣。这首诗单独发表时,便题作《吉普赛女郎之歌》。它表面上是感叹时光匆匆,芳华易逝,所有期许与欢爱都难逃“只合独葬荒丘”的命运的安排。实际上它一方面烘托了来印哈德内心的孤寂,也喻示他同以丽沙白恋情的不妙结局。 

  小说插入的第三首也是可唱可诵的民谣:“我的妈妈所主张/要我另选别家郎/从前所有心中事/要我定要把它忘/我暗自心伤//怨我妈妈误了我/一着铸成天大错/从前本是清白身/如今已经成罪过/教我如何可//纵有矜荣和欢快/徒教换得幽怨来/若无这段错姻缘/纵使乞食走荒隈/我也心甘爱”。这是多年之后,来印哈德应叶理虚之邀去参观他在茵梦湖畔的庄园,也顺便托那里的乡亲帮助搜集当地流行的歌谣中的一首。以丽沙白并不知丈夫的这一安排,对来印哈德的到来颇感意外。她只能表面应付着,却又无法掩饰内心的酸楚。那天黄昏,来印哈德、叶理虚、以丽沙白及她母亲一起闲坐,恰有乡亲送来新搜集的歌谣。当来印哈德朗读这一首时,以丽沙白的手也按在同张纸上:“来印哈德一面读着觉得纸上有种幽微的颤动;待读完了,以丽沙白轻轻把椅子向后移,默默地走出园去。母亲目送着她。叶理虚想跟了去;可是母亲说;‘以丽沙白往外面去有事做。’也就中止了……”读者透过施托姆用如此自然、平淡,不露声色的描述,更真切地感受到这首出乎当事人意料的不合时宜的歌谣,不仅破坏了他们都竭力掩饰的平和、宁静气氛,也陡然在各自内心掀起了巨大波澜。郭沫若质朴的、为中国读者熟悉的民歌体译文,无疑真切地再现了施托姆的艺术特色。

  就在来印哈德无法继续面对他与叶理虚、以丽沙白三人之间的尴尬处境,决定离去时,那首吉普赛歌女的吟唱:“死时候,啊,死时候/我只合独葬荒丘”,“这首古歌在他耳边响着,他呼吸都停了”。前后对照,更烘托出来印哈德与以丽沙白宁可孤独应对,而无力反抗世俗观念与陈规的可悲又可叹的心境。除了这首《吉普赛女郎》,施托姆还曾写过一首《坟墓》:“一座坟墓就是一个隐喻/那沧桑的往事/只留下梦一般的回忆/生命的泉水还在汩汩流淌/流淌在那坟墓之上”。照录于此,不妨作一个参照。

  再比较一下《茵梦湖》中三个主要人物:来印哈德和以丽沙白,或喜或怨,或悲或怒,读者皆一目了然。而叶理虚却如来印哈德形容他、并为以丽沙白认同的:“他就像他所穿的一件棕色大衣”,始终看不清他的面目。而他们俩的悲剧,竟都是叶理虚在那件“棕色大衣”掩饰下策划的。对这样一个人,巴金在译他的名字时,用的是音译“埃利希”,其他译者还有别的译法。而郭沫若却选则了“叶理虚”,我们想,这或许是他有意为之的。因为凭着“理虚”二字,循声会意,也恰恰描摹出此公的虚伪面目。

  《茵梦湖》不是自传体小说,但主人公来印哈德身上也有作者的身影。据说他年轻时,确曾认识一位小他八九岁的姑娘贝尔塔,随着时间的推移,爱的情愫也在心中悄悄滋长,使他不能自已。1842年,他向尚不满16岁的贝尔塔求婚,却遭拒绝。这曾给他很大打击。1843年,他写的《你是这样年轻》一诗:“你是这样年轻,人们还叫你孩子/你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对我钟情/你将把我和这段时光遗忘/待你抬头仰望,我已无影无踪/这对你将如隔夜的幻梦一场//愿世界对你友善,人生对你温馨/你眼睛永不再现逝去的美满光景/倘若有朝一日,爱或者恨/以鲜明色彩描绘我已褪色的面影/你在人前可别把我的真情否认”,相传就是同年轻时这段青涩恋情诀别的。

  1864年施托姆终于返回故乡,这时他已是誉满全国的著名作家了。他的诗歌与小说除保持原有风格外,技巧上更加成熟,题材上也更宽泛、更贴近现实了。1877年,他创作的《溺毙者》,对贵族与教会进行了有力抨击;1880年写的《白马骑士》,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德国社会的阶级对立,都是前期作品中不多见的。

  1888年7月14日,施托姆带着他对文学与对乡土的挚爱,长眠在故乡……

  长假里,我们避开了节日京城的拥挤与热闹,除去在小区里散散步、晒晒太阳。更多时候便是在家中静静地读《茵梦湖》。当我们再次走近施托姆,回首悄然逝去的青春岁月,忆及当年“少年不识愁滋味”,生吞活剥、不求甚解地读《茵梦湖》的情景,也不禁莞尔……

http://epaper.gmw.cn/zhdsb/html/2012-02/22/nw.D110000zhdsb_20120222_2-1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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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般清澈的叙述——重读茵梦湖

诗一般的小说《茵梦湖》 - leebapa的日志

茵梦湖(施托姆创作中篇小说)_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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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茵梦湖》
                                                    姚法臣
我喜欢《茵梦湖》,《茵梦湖》可以说是一部很短的中篇小说,但它在德国文学史上的地位却异乎寻常地崇高,施笃姆留名靠的就是《茵梦湖》中的粼粼波光。多年前一个阴雨绵绵的秋日将它读完的,所读的内容现在已经忘的差不多了,近日在书房里闲坐目光扫过书脊,又见硬面书皮的《茵梦湖》静静地立在那里,久违了的那种荡漾的情愫一下子被勾起来。放下正在阅读的《威尼斯的冬天》,重新收拾起依稀可闻的书中故事,觉得重温故书与邂逅故人相仿佛。故乡的自然风光、历史典故与风土人情水乳交融,形成了施笃姆小说的气氛与情调,呈现出梦幻般的宁静与苦涩的激情。

《茵梦湖》是施笃姆的成名作。小说主人公莱茵哈特暮年孤单寂寞,一天他回忆起少年时代跟美丽的伊丽莎白相爱的往事,那时他俩情投意合,但在莱茵哈特到外地求学时,伊丽莎白屈从于母亲的意愿而他嫁,婚后没有幸福,时常想念着莱茵哈特,但两人又都默默忍受了命运的安排。小说以诗一般的语言描述了人物内心的孤单、痛苦和无限的眷恋与惆怅。

《茵梦湖》的中文译本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巴金的译本,翻译的确切时间是1943年9月,另一个是四川大学教授杨武能的译本,翻译的时间是1984年,期间相隔了有40多年的时间。在这之前我国最早翻译《茵梦湖》的译者是郭沫若与钱君胥1921年7月上海泰东图书局初版。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个译本附有郁达夫作的序《茵梦湖》的第一个版本凝聚了文化界郭钱郁三同学共同的心血和趣味。我在陈子善编的《郁达夫卖文买书》一书里找到这篇序文,郁达夫这样写道:“我们若在晚春初秋的薄暮,拿他的《茵梦湖》来夕阳的残照里读一次,读完之后就不得不惘然自失,好像是一层一层的沉到黑暗无光的海底里去的样子。”郁达夫还将施笃姆的小说譬喻为“春秋的佳日,薄暮的残阳”,是深得施笃姆诗意小说的精髓与神韵的。继郭译之后,还有唐性天、朱契、梁遇春等人的重译本,现在市面上已经很难再见到她们的芳踪了。有意思的是施笃姆的这部小说曾经有过《意门湖》《漪溟湖》《蜂湖》等多个译名,当然现在“茵梦湖”已成定译。

我此次重读,是将杨武能的《茵梦湖》本和巴金的〈〈蜂湖〉〉本对照着来读的。杨武能是一位重要的德语文学翻译家,杨很自负地说:“在翻译时,笔者曾努力保持施笃姆小说的特色,并自认为我本人的文字风格也符合作者的风格。“再来看看收在〈〈巴金译文全集〉〉第六卷里〈〈蜂湖〉〉的后记,巴金说:“我不会写斯托姆的文章,不过我喜欢他的文笔。大前年在上海时我买过一部他的全集。我非常宝贝它,我有空就拿出来翻读。”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巴金的译作,尽管它距今已有半个多世纪了。

小说第一句话巴金是这样翻译的:“一个晚秋的下午,有一位服装整齐的老人慢慢地沿街走来。”这是一种适合中国人阅读习惯的本土化语句,而且正符合巴金所称誉的施笃姆“清丽的文笔,简单的结构,纯真的感情”的语言风格。而同样一句话杨武能的翻译是:“晚秋的一天午后,从城外倾斜的大道上漫步走下来一位衣冠楚楚的老人。”在我看来巴金的译笔来源于生活还原于艺术,“慢慢地沿街走来”,不仅描述了老人的行为而且关照了老人内心的思想活动,为接下来老人陷入深刻的回忆营造出某种语言环境与气氛,要胜出“从城外倾斜的大道上漫步走下来”多少笔墨。在巴金译笔下的“人字形屋顶”,我们自然会联想到过去农村那种起脊的房子,到了杨的笔下却成了“带三角墙的高大楼房”,让人颇费思量,阅读的感觉在滞涩、停顿中被破坏掉。〈〈茵梦湖〉〉中有几处主人公少年时随手写下的诗歌,巴金是这样翻译的:“山坡上,风静止,树枝低垂,下面坐着女孩子。杜鹃在远处笑了,我心里忽然想起,她有一对金色的眼睛,像那林中仙女的那样。”自然而清新,完全是少年的口吻。再来看看杨是怎么翻译的这两个小段:“此处山丘之旁,风息静寂无声;巨树低垂长臂,姑娘安坐绿荫。……远方杜鹃欢唱,我如大梦初醒:她有金色美眸,何似林中女神。”这哪里还是一位情窦初开少年感情的流露,分明是译者的自吟自唱。

巴金翻译〈〈蜂湖〉〉的时候正是人生最好的季节,他与萧珊在谈了8年恋爱之后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此时的巴金对于字句中情感的处理与把握更冷静与舒缓,符合书中老人回忆往事的脉络与语 感,巴金在翻译的过程中或许会想起自己的情感历程,将书中的情感与自己的经历融合在一起进而化为纯真清丽的译笔。当然,我并不是说杨武能翻译的就有什么问题,每个人的阅读趣味与自己的阅读习惯有关系,我曾有过一段特别迷恋屠格涅夫的时光,而屠格涅夫的许多重要作品如〈〈处女地〉〉〈〈父与子〉〉等都是巴金翻译的。萧珊也翻译过屠格涅夫著名的中篇小说〈〈阿霞〉〉与〈〈初恋〉〉,而非常巧合的是屠格涅夫非常喜欢施笃姆的小说,1865年屠格涅夫在读过施笃姆的一篇小说后曾亲笔写信给他予以赞誉,尽管比起屠格涅夫来施笃姆的影响声望要小的多,但两者在文笔上确实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作为译者的巴金更容易体会与分辨两者之间的微妙差异,进而在翻译的过程中加以体现。

随着时光的流逝,新东西包括大量新的译作不断充斥市面,但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是新的好,在书籍的世界里或许旧的老的书与版本更能保证它应有的品质。
https://www.douban.com/note/19161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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