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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bapa的博客

《明旭的诗》:四十年来梦亦痴,风情千里胜于诗。逢君欲说当年事,已是青丝化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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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海到绍兴  

2017-05-30 13:19:59|  分类: 艾维丹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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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海到绍兴  李明旭

2007-12-17 (星期一),雨天

(一)

早上8.20am 冠伦来接我们上杭州,开车的是他的朋友小周,随行的还有一位叫小王的,另一位是德国人,六人共乘一辆全新的家庭旅行车。

上午十一点半抵达杭州的汽车展销中心,人们一般都称之为“汽车城” ;若与德国大众汽车公司建于汉诺威的汽车城相比,那就只能算是一粒peanut 而已。冠伦和小周约好乐清飞行俱乐部的老总在他们设在这里的办公室洽谈。十二点半我们越过马路到对面的铭泰酒楼用餐。酒楼里从冷菜到海鲜,共有数十样菜色整齐的摆在长桌上任君选择,甚为方便。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在日本所看到的情形,他们都把菜色摆在玻璃橱里,而且还一一标明价格,真是“老少无欺”呢。

饭后冠伦与小周又赶到律师楼洽谈一些业务问题,我们乘机到西湖去随意逛了一阵,看看冬天西湖阴郁冷漠的样貌。这时你很难兴起“欲把西湖比西子”的念头,但她却显露了几分幽远的、朦胧的美,特别是在雨后未霁时刻,她幽幽淡淡的轻颦,还真令人神往。

我们把车子停在“柳浪闻莺”公园内的钱王祠附近,就在这里匆匆拍下几帧照片留念。上一回游西湖,我们并未绕到这里来,所以这一趟短暂的逗留,还是很可珍惜的。再说,一提到钱王祠,就不能不提起钱镠(音同“流” )这位武肃王来。

钱镠少年时代虽然是乡里的无赖,从事贩卖私盐活动;但后来因剪除浙寇王仙芝、镇压黄巢起义军有功,被封为吴越王。当时,有人拍马屁,劝他填西湖筑宫殿,以求稳固千年基业,但他却回以“奈何困吾民为” ,拒绝了。此外,他还致力修建水利,造福百姓,在“五胡纷扰中华地”的混乱局面下,把吴越之地治理得“歌舞西湖近百秋” ,这功德毕竟让后人深深怀念不已。

不过,据说这钱镠也有他好大喜功的一面。

冯梦龙《喻世明言》里就有这么一段故事:贯休和尚在兵荒马乱之际跑到吴越境内,为了生计,便作《献钱尚父》诗一首献给钱大老板钱镠,诗云:

贵逼身来不自由,几年勤苦蹈林丘。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莱子衣裳宫锦窄,谢公篇咏绮霞羞。

他年名上凌烟阁,岂羡当时万户侯。

这首诗看来虽然含有几分拍马的味道,却真实反映了当时钱镠的一些作为和气概。不料,钱大老板竟对“一剑霜寒十四州”意有未足,要贯休把“十四州”改为“四十州”,藉以显示其大气魄,贯休和尚却对此觉得很不是滋味,随即吟道:“不羡荣华不惧威,添州改字总难依。闲云野鹤无常住,何处江天不可飞?”接着就“闲云野鹤”去了。

至于说贯休和尚是否真有见过钱镠,是否作过《献钱尚父》一诗,历来争议颇多。贯休亲弟子昙域所辑《禅月集》并未收入此诗,有人藉以推定其谬;但也有人长篇大论力证其真,总是“一个公案,各自表述”

无论如何,我倒很乐意一厢情愿的假定这个故事是真实的。最少,它体现了这位出家人“闲云野鹤”的本色,也凸现了贯休和尚集诗人、画家、书法家于一身的读书人“不羡荣华不惧威”的真性情。

(二)

在钱王祠前左右两侧,各有一个荷花池。荷花早已凋落,无影无踪,只见满池枯黄的残败叶子,难免感到怅然。我一直都很想看一看杨万里笔下“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象,总无缘一睹芳颜。这时,我竟然很天真的想起武则天姑姑来。

传说有一年冬季里的一天,武则天在后花园里畅饮,醉了,看到满园肃杀的景象,心情有点郁闷,于是宣旨,下令百花立即开放,百花居然遵旨盛开,平添了几许盛况和欢乐气氛……如果在下也拥有武则天姑妈那份权势,那真太好太妙了……

故事还说,百花遵旨盛开,唯独牡丹花认为这有违时令,你武姑妈算老几?就是迟迟不开!武则天盛怒之下,就把牡丹贬往洛阳,不准回返京城来。从此,牡丹花就在洛阳安家落户了……有趣啊!我想,梅花固然耐寒,菊花也圣洁,至于牡丹花虽然被称为“富贵花” ,是姓“资”的,属于资产阶级,但她却勇于抗暴反封建,很革命,很有无产阶级的优秀品质和光辉形象,比起当今许许多多贪赃枉法的共产党员来,其高贵的革命情操值得大书特书,值得落力全面表扬,值得我们奉为圭臬,理应让她代表伟大的中华民族,作为我们的国花。

(三)

下午四点我们乘坐火车赴绍兴,冠伦买了头等位的票。我问他为什么不坐二等车厢?他说坐二等车厢必须排长龙,跟人家挤购车票,太累了。其实,二等位12元,头等位也只不过是18元,为了省6元一张票去跟人家拼搏,何苦!

我默然。我想起昨天在静安寺站久光超市所看到的一幕:大家争相去作高消费“血拼”,排长龙等着付款,仅仅是为了面子?抑或仅仅是为了满足心理上的虚荣欲望?……此时,人们争先恐后的挤着去抢购相对廉价的车票,就为了节省区区的6元!这情景,很不和谐。

一个小时后,我们抵达绍兴火车站,招来一辆计程车前往酒店。

小雨一直下个不停,晚餐后就懒得出门了,被迫提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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